秦幼唔唔的解释,在这个亲吻的过程中,逐渐把肺里面的空气全部从鼻腔排挤出来,但是又来不及呼吸……大脑一点点变得黏糊。

在他已经又一次沉溺于冻干鱼人时,耳边忽然传来卷着热气的提问:“那个萨克维尔,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啊……”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动脑子,秦幼眼睛瞪着天花板,迷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答上来:“这也不是我叫来的……轮不到我处理吧?这里你说了算,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想玩。”嬴舜贴紧了他,热腾腾的呼吸又一次喷在秦幼耳边:“陪我玩,好不好?”

“玩……玩?”被老婆用恳求询问的语气这么一说,秦幼大脑所有的细胞又都在同一时间萎缩成二百五,比刚才缺氧还迷糊的就差一口答应下来:“你想怎么玩?你说。”

“玩我们在家的时候玩的游戏。”

“嗯?”

“你叫我雌主,我叫你……”

“老公?”

“乖。”

“嘶……”好像又被占了便宜,秦幼反应过来,瞧见这只鱼人虫笑的人畜无害,立刻一口咬在他肌腱厚实微微薄汗的肩膀上:“还敢骗我叫你老公——咬死你——”

刚成年的小雄虫没什么杀伤力的小尖牙啃噬在脖颈边稍微有些疼,但更多带来的却是痒,痒的嬴舜原本就有些疲惫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自暴自弃的哈哈大笑。

屋内笑声不停,外面自然是要多低气压就有多低气压。

那只雄虫和罗尔所说的话,嬴舜全部都听见了。

当然,他所存在的意义不就是陪着秦幼玩么,那就好好玩一下也好,于是嬴舜在休息的间歇,给罗尔发了个消息,告知他:无需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