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七拐八拐,进了个内室——稍许有些像古代那些娘娘们的临时休憩房间,飘动的红纱,精致的雕花木质卧榻,旁边还有个小香炉在飘动着薄白色的烟雾,整间房意境十足。

虫母很闲散的倚在卧榻上,抬手示意秦幼过去。

秦幼上前几步,看到他略抬手一指:“看那边。”

只见不远处,一只雄虫还没有睡醒,摊在被子里——能看得出来,他年纪不小了,但是也同样能看得出来,他还像个孩子一样,夹在被子里嫦娥奔月。

如果说,从一个人的睡姿能看出他是否放松……这只雄虫那是相当的放松。

“我曾经在鳐鱼星时,不能生育。”虫母一边说,一边又拿了杯茶放在嘴边,慢悠悠的喝:“我那时年轻气盛,遇到过一只自持清高并认为所有雌虫都该屈居雄虫之下的贵族雄虫。即使后续证明他的一些极端行为都是药物影响,我也的确认真的教训了他,并和他有过一段现在说起来还十分扭曲的情感。”

“这。”丈母娘一开口就是过去的事,秦幼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话,犹豫着点头:“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和你几乎一样,浅金色的发,淡蓝色的眼,睡醒时睁开眼满世界都仿佛是空的……只有我一个。”

秦幼:“……”和我一样?

他好像已经预料到了虫母要说什么,手脚开始有些发凉。

“后来我们结婚了,因为我不能生育他也不在意,即使愿意和我较真,或许也是心头在意。但我并没想到,对他来说,婚姻是压制我的工具,有了婚姻的下一秒,他就开始对我使用雄主的权利,教训,改造,磨砺,并且管制我。”

虫母说着,剥开自己衣领,两边肩膀的锁骨露出两道贯穿性的疤痕,即使颜色浅淡却也狰狞刺目,不用多说,或许是那次婚姻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