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父年轻时候最擅长的就是对虫母的「思维开导」——简称唠叨。

所以虫母是在丈夫的碎碎念下仿佛听了一堆紧箍咒般当场放弃了对雌子的婚姻干扰,并幽幽怨怨的发信息把雌子约来谈谈婚事和继承皇位的问题。

嬴舜当时听了虫母说的话,脸色漆黑。

想的倒不是的有关于雌父雄父的感情问题,而是:那只胆肥的秦虫宝下午只说是摸了那只雄虫,这到底摸人家哪儿了?给孩子吓成这样?

虫母以为雌子脸黑是为自己鸣不平,心满意足的留着他在殿内吃了顿晚饭,席间说些许久不见的思念话,九点钟才离开正殿。

回家之后,本是迫不及待想接近他,却越靠近,越觉得自己浑身滚热。下午不受控制捏住他肩部皮肉看那白嫩的软肉一点一点变红盈满了血的画面又一次卷入脑海。

即使嬴舜心里清楚,他的小雄主没有治愈功能,也有安抚功能,他却并不愿意在他眼前暴露出自己这样的脆弱。

小崽子自己一只虫在异星,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所以在他面前,嬴舜不是万能的,他也必须是万能的。

所有能自己处理的,都自己处理。

想着这些……嬴舜算计了一下时间,觉得那只吃饱了就睡的小傻瓜这个时间肯定在呼呼,决定先在湖水里镇定一会儿,再回去抱他。

本来在热感刺激和冷水刺激的情况下,嬴舜脑子里都是丈夫晾着小肚皮睡觉的傻样儿,越想越燥热,结果回眸一看……草丛中蹲着的白净小雄虫,正瞪着两只星辰般璀璨的眼,无辜而崇拜的瞅着他。

嬴舜整个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的抖了一下,眸色瞬间更为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