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
“哦。”嬴舜作势又拨弄腕表,并且坏心眼儿的嘶了一声:“你说,我要是不小心把这个东西给发出去了……会怎么样。”
“啊?!”秦幼一看他又把这个拿出来,猛然眯眼嘭的一下坐起身,意识到旁边的奶虫还是在睡觉,立刻小声瞪眼申诉:“不行!”
“不过也没关系。”嬴舜把屏幕上那个被小花毯子绑的紧紧的、只露着下半身的虫指出来:“也没有拍到脸,不知道是谁。”
“……”
秦幼不开心了。
他僵尸一样躺下,鼓着小脸儿又一次翻身到一边去,只留给他一个浅浅的「哼」。
嬴舜哈哈哈的笑出声,好像就在等这一个哼出来。
傻乎乎的,非常好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爱上了这种感觉,大抵是雌虫的征服欲,眼前这只雄虫,被征服前耀武扬威,被征服后要多软有多软。
嬴舜从秦幼身后轻轻的压住他……逐渐贴实。
秦幼有些呼吸困难,也在闻到老婆身上温馨的木质香气时候又一次有些喉咙发紧腿发软。
哇,昨晚都被欺负成那样了,怎么还贪他——秦幼在心里痛骂自己。
嬴舜却是因着这个姿势,不管他把脸转到那边,都能立刻骚扰到他,吸他耳垂不说,还故意舔他耳朵眼儿……听着呱唧呱唧的,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