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抹了一下脑门。

也行吧,好歹不用当着爹妈的面和老婆嘤嘤嘤……算是保住了面子。

“雌君……”秦幼张开手臂,在确认俩爹已经离开之后,立刻贱兮兮的朝着老婆抱过去:“雌君雌君……别生气。”

嬴舜依然冷漠,和拎着他耳朵的雌父完全是两种冷,疏离的看着他问:“为什么骗我?”

秦幼用一种非常无辜的表情回答他:“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怕你知道了,生气。”

嬴舜面如冰霜,语调寒凉:“瞒着我,我就不生气了?”

“但是自从认识你……咳,认识您,我就没再有心思画过一张画,就连那账号我都不登录了,都是之前为了赚钱,真的。”秦幼听着他凉飕飕的话就知道事儿好麻烦,持续性摆着可怜兮兮的表情,使劲儿拽着老婆的袖口卖惨:“我从十几岁画到现在,要是真能和雌虫粉丝有什么,我根本就不用因为没有雌虫被选去监察局啊……雌主-雌主雌主-我漂亮的雌主-生气就不漂亮了-就不美了——”

换称呼有用吗?彩虹屁有用吗?

嬴舜略略翻了他个小白眼儿……但被扯着袖口晃来晃去的,唇角的笑意却越发控制不住,无奈咳嗽一下:“去监察局那天,要是没有我,会选别的虫么。”

这个问题……有点送命啊。

就这么直接被一棒子砸到了「恋爱第一天」……如果一下没答对,可能就是那句名言——「这场爱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这样的话,岂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摩天大厦毁于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