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之后的时间,秦幼用了无数方式让兰斯洛特对菲尔斯动手。

兰斯洛特从一开始眼中满是感动到后来也偶尔透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好似不太明白为什么秦幼忽然变得这么殷勤。

外面的嬴舜一直注意着里边的状况,左右权衡,没有放狗。而是往自家雌父那边打了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

已经开始准备正餐的菲尔斯在兰斯洛特的监督下,看起来依然尤为「正经」。

秦幼趴在窗根底下,心里急的不得了,距离他暗示老婆把狗放出来,已经过了快20分钟,老婆一直坐在凉椅旁边和他大哥以及罗尔闲聊着什么,就丝毫没有想起身去狗窝的意思,再这样等下去秦幼都要等困了。

寂寞的等待之中,兰斯洛特的腕表忽然响起,他接听电话时皱着眉头沉闷的嗯嗯几声,最后在考虑了几秒钟之后说了句:“我这就回去。”才挂断电话。

“怎么了?”和他一起爬窗跟的秦幼紧紧的拉着他:“我和你讲,你可不能走啊,那小火龙都出去了,八字都有了一瓶撇了,你现在走了那么前功尽弃吗?你就不怕菲尔斯立刻跟他原地结婚吗??”

“哈。”兰斯洛特冷笑一声:“就你家那大管家我暗示了他多长时间,他一点回应都没给我,就算是对那只雄虫有好感又怎么样?原地结婚?我才不信。”

“不行,反正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