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本人是不喜欢诗歌的，一些记事的诗还勉强接受，但手上这种一看就是无病乱呻吟，诸如现代用四十五度角仰面迎接阳光明媚以及你的出现是我生命中难以割舍的痛这种矫情文字，她看见后就牙酸。

因为牙酸，叶琉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原来你们都好这一口？”

东方洌突然轻笑出声，“上面的诗作，不算精品，但都是才女写的。”

叶琉璃一愣，随后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才子们读诗是假，借着文字才女才是真，对吗？”

“对。”东方洌对叶琉璃的悟性表示惊叹。

“换句话说，你也经常，对吗？”

“……没有。”

“我不信，没有你收集人家才女的诗集？”

“……”

叶琉璃拿着柳絮集似笑非笑，缓缓走到桌旁，捉弄的心起，“就嘛，你们男人连青楼都是要去，个才女不是小菜一碟吗？”

东方洌无奈叹了口气，“刚开始幻想过一两次，后来便再没想过。”一抬头，却见到叶琉璃阴森森的笑。

“真……真的！”耳垂却是红了。

叶琉璃见目的达成，也就不为难他了，“刚刚和你开玩笑的，不过你的意思我懂了，这天下独一份儿的画没有，独一份儿的人很多，与其将心血都用在画作上，还不如包装出个虚幻的大美人让人一番，对吗？”

例如说毕加索的画，实际上只要是个不错的美术生都能模仿出来。

然而，即便模仿出来也是个模仿的，毕加索卖的并非是画技而是人、是品牌。

想着，叶琉璃对贤王更是钦佩了，心中感慨这瘸子不显山漏水，却是有心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