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
林霜降一挑眉,“这个还不够?”
“可是那陶二爷……”
林霜降将她拉着躺了下来,‘嘘’了一声,“我见过他了。我们两也说好了。”
春寒眼睛瞪圆,“小姐什么时候见过陶二爷了?”
“父亲跟我提了婚事,第二天我就去客栈找他了。”林霜降想起陶风清的样子,颇有些小得意,“他跟我说了,陶家人多,事杂。问我应不应付得了。我说没问题,不过我要去小南湖坐花船听曲,每个月都要去。他也应了。”
春寒等了半天没了下文,见她晃着头一派得意,忍不住的泼冷水,“就这样?这就叫都说好了?”
“啊!这还不叫说好了?他需要一个管家的二奶奶,这又没什么难的。我就想见天的玩,我对宁苏的了解都是听阿娘说的,反正我的意思就是,好玩的地方我都要去玩。他都应了。说他得空,天天带我玩,玩累了为止。我觉得这交易挺划算的啊!他是做生意的,亏本的买卖肯定不会做。所以我觉得我提的要求他肯定是赚的,所以以后还能加些价。我要求不高,玩开心了就好。”林霜降笑着道。
春寒跟吞了一口没熟的酸梅子似的,又苦又酸又涩。
涩的她都张不开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