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风清都怕的人,他们哪里敢不怕?
“怎么了?”陶风清是听不到他们两个说什么的,看林霜降这般不解的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没事。”林霜降突然冲他笑起来,“二爷,我们回去吧!夜凉,别生病了。”
陶风清突然觉得自己也挺那啥的,这么普通的一句话,怎么还让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从小南湖回来就已经是下半夜了,林霜降玩了一天不但不累,反而因为太过新鲜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索性和春寒青梅聊天聊到了天亮。
这也导致第二天,开始梳妆的她一脸憔悴。
陶风清派来给她梳妆的婆子们给她上完妆换上嫁衣,她回头朝铜镜里看了一眼,又提着裙子坐了回去。
“不行,脸色不好看,胭脂再抹一些。”她道。
“还抹?”春寒差异的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我就知道你平日里是不肯涂脂抹粉,才让她们下手轻一点的。”
“今天不一样,你来。”林霜降拿了胭脂盒子塞给她。
春寒一边按照她的吩咐给她擦胭脂一边取笑道:“我还当小姐和旁人不一样,原来要成亲了,也在乎起这张脸了。”
林霜降没吭声,从早上开始,不管婆子们怎么说怎么做,即便她心里如何不愿,也没有多说一句,乖乖的任由她们摆布。
连春寒都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这么听话。
倒也不是说她脾气不好,会不乐意就打人骂人,从前她不愿意的事,总是会嬉皮笑脸的跟人商量,用春寒的话来说,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最是难缠,不打人不骂人,尽缠着人说好听的话,让人反而拿她没有招,每每最容易让她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