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看哪一本?”安冉一边翻着书一边问,夹在书册之中的一张纸掉了出来,他捡起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让你好好背着我的书,这可都是我花了许多银子买来的绝版史书,怎么给我弄掉页了?”陶风盛将那页纸抽了过去。
安冉撇撇嘴:野史也算是史书?
“这是什么啊?”陶风盛突然爬起来坐直了,“这不是我书里的,这是账本上撕下来的吧!停车,快停车!”
他说着钻出了马车,车夫还没拉出马,他就已经从上面跳下去了。
一边往前跑一边喊:“二哥,停车。二哥!”
“得亏小爷我在家这些天都没闲着,抄了十几本帐薄,一眼就看出这上面有问题。要不然就被安冉当废纸给扔了。这上面记的是什么啊?我也没仔细看。”陶风盛洋洋自喜的吹嘘着。
九姑娘嘲笑道:“你都没仔细看就大呼小叫把我们吓了一跳,你家帐薄都堆成山了,见到这东西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二哥说的啊!让我只要想起什么不同寻常的人、事,就立刻跟他说。你是不知道,你们去孙家那天,我被逼的连回来之前在书院上过几次茅房都要跟他汇报。”陶风盛想到那天自己险些被掏空的脑袋就心有余悸。
“是。”陶风清将那页纸递给了荣真,“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在学院的每天过的如此醉生梦死。说了一堆的屁事,这个怎么就没想起来?”
“我不知道啊!刚要不是我想着看会儿书,也不会发现我那堆书里还夹着这么一个东西。这到底记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