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灿干巴巴的点头：“是我……”

是他做的，没办法否认。

“既然是你就行了。”顾允冷脸，一个眼刀甩给他，“这会儿怎么没胆子了？漏气了？刚才不是挺威风的么？”

何灿有心愧疚，低头可怜巴巴的听她的‘训’。

顾允既好笑又气……

堂堂一个总裁，这样真的好？

该庆幸何瑶瑶不在？不然看到绝对得气进医院。

训了一顿，何灿没半点反驳，全数认了，乖的顾允都感觉自己成了坏人，还是那种捏着人家痛处可劲找麻烦的那种。

她轻瞪了何灿一眼，什么火都没了。

她一向拿何灿没办法……

何瑶瑶来找她麻烦，顾允说不生气是假。

第517章 以后就是名正言顺了！

但她不是傻子，何瑶瑶来找她麻烦，与何灿无关，所以她不会迁怒到何灿身上。

何瑶瑶是何瑶瑶，何灿是何灿，她分的很清楚。

瞧着面前低着头一声不吭的人，顾允被气笑，指着外面撒气道：“想出去就快点，我得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何灿身体轻颤，抿了抿唇，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颇有种说什么也不走的赖皮劲儿。

“……”

顾允无语，接着问耍赖皮的某人：“听婉婉说你对不起我？现在还对不起我么？”

她不是真要赶何灿离开，就是生闷气。

竟然蠢的被赵依依给算计了……

闻言，何灿身体猛然一颤，迟疑了片刻，摇头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