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她感觉她好像抱住了霍珩一，然后狠狠啃了他一口。

绝对不是什么夸张句，是真的啃了一口，而非亲了一口。

没有给她验证的机会。

因为隔天清醒后霍珩一不在身边，只有他留下的一条短信。

没等仔细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褚清沄就给她打过来电话，询问她进展如何。

姜婉婉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竭力回忆昨天的情况：“进展还算……”

ok吧？

吧个鬼！

她想起来了！

昨天没喝酒之前，她们互怼了一通，专挑痛处怼，准确点说是她一直在怼他。

后来……

来了霍珩一别墅。

喝酒后，她喝醉了。

再然后——

如果她记忆没错，她喝醉后貌似扑向了霍珩一，在他嘴角狠狠啃了一口，血印子绝对是有了。

不止如此。

她还模糊的记得，她揪着他的领子大骂他渣男。

还有……

她最后吐了他一身。

姜婉婉：“……”

别说相亲进展了，霍珩一没杀了她就算不错了。

第一次，姜婉婉希望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乱。

但很显然。

她记忆没错。

电话中褚清沄还在询问：“到底如何了？”

姜婉婉硬着头皮道：“还、还行吧。”

褚清沄明显不好忽悠，追问道：“还行什么意思？”

“就……”姜婉婉实在没什么底气，只好老实坦白，“不怎么顺利……他对我貌似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估计记忆也没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