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酝酿着想说点什么，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反倒是肖沐阳先开口：“乔曼青，你知不知道，我带你来这儿，从来不是为了让你去死。”

乔曼青震惊，她以为他是看出了她今晚的不对劲，心情低迷，却不曾想他看穿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看着那个说话也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人，乔曼青突然有些内疚，她道：“我……”

说了一个字，她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肖沐阳已经没有回头，也不再说话。

车上的气氛更加压抑，可是谁也不再说话。肖沐阳不知道内心在想什么，乔曼青是肖沐阳不开口，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并且此刻她的内心太乱。

最终，两人又都沉默下来。肖沐阳自己大概也是受不了这种诡异的压抑，他又将所有的窗户都放下来。

风让空气变得顺畅了些，乔曼青心里却还是一样的难受。

回到自己那破出租楼下的时候，乔曼青在解开安全带的那一刻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努力活下去，我想忘记那一切，我想走出来，可是我太难受了，难受到我快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哭大喊，她用最平静的语气却说出了最撕心的痛苦。

肖沐阳看着她所有的怒气在一瞬间消散，他想伸手抱住她，她却低下头将头埋进双手。

只听她道：“吴教授走了。”

肖沐阳抬起的手一顿，他并未见过吴教授，他却听乔曼青提起这个人，那个对她有再造之恩的恩师。

从乔曼青对她不多的描述里他知道那是优雅善良的长辈，更知道她对乔曼青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