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母被噎了一下，“你。”

乔曼青将手里的咖啡放下来，直视秋母，道：“伯母，难道你真的没看出来吗？”

她这问题问的很是莫名，秋母不解：“看出什么？”

乔曼青冷笑一声：“能不能结婚，我根不就不在乎。”

秋母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乔曼青用勺子轻轻地搅着咖啡，在她的记忆中，母亲以前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看着特别伤心悦目。

她看着那杯被打乱形状的卡布奇诺，道：“我和秋叶能够再在一起，其实说起来还得感谢伯母。”

她抬起头来：“就那样的女孩子，也想肖想我的儿子，还说什么书香世家，老师的孩子，小小年纪，不知廉耻。那样的父母，还为人师表，也怕是教坏人家孩子。”

秋母震惊不已，这话听着耳熟的很，乔曼青还将她的语气模仿的一丝不差。她虽不记得她那日是否是这样说的，可她瞬间想起，她之前在某商场的洗手间和自己的妹妹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她怎么会知道。

乔曼青似是知道她的疑问，友善解释：“伯母，那日，我也在那个洗手间。”

秋母闻言睁大眼睛，那日洗手间好像是还有一个小姑娘，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人会是她。

秋母指着她：“你……”

她思绪突然开阔，她不敢置信地问乔曼青：“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