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慌成了一团,正想再次开口,鹿泽枝光有了动作。
鹿泽枝光靠近上去,眼神打量着面前的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身子绷直。
“我都快忘记了你早就是我的宠物白猫了,但是你是觉得只要你跪下来,然后说几句话我就会同意吗?”
鹿泽枝光这样说着,工藤新一的脸色倏地一变,他颤抖着双手拉住少年的裤脚:“对不起,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
“我知道你在生那个约定的气,你哪怕打我一顿我也可以的,你别不理我,你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好吗?”
“求求你了。”
工藤新一的眼眶发红,整个人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鹿泽枝光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只是看了一会儿随后起身。
抱着怀里的黑猫走向了阳台。
这样明显的拒绝让工藤新一内心终于被压垮了,而鹿泽川禾坐在旁边,目光看着阳台吹风的少年。
“那是最严重的一次,乖宝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受这么严重的伤。”
男人的声音让工藤新一看去,鹿泽川禾缓缓站起身,他看着跪在旁边狼狈哽咽的工藤新一继续解释。
……
“身上总共是十刀,而指甲也是活生生被拔下来的,玻璃碎片则是活生生插进去的。伤口是故意弄成发炎,然后那些人将发炎的肉割了下去。”
“有的伤口被缝上了,但是又强行被人拆开,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没有打麻药的基础上。”
男人说到这里,随后他眼神充满了杀意:“乖宝产生了杀人的念头无数次,但是每一次都被你那可笑的约定束缚住。”
“每一次经历那些,乖宝疼的身子颤抖,而那一次也是乖宝唯一疼哭,哭到最后乖宝也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