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保持着沉默,没有任何的回答,鹿泽枝光也不在意他继续往下说。
“那是因为我看到了,那个摆放在我床头的那个人头,那双眼睛里充满的不是惊恐,而是担心和安慰。”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然后向我传达讯息,那就是就算他死了,也不要担心和害怕。”
“他没有任何的恨我,你说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呢?”
“明明只是一天的朋友,明明只是一天我把他当成了家人,你觉得傻不傻,这个人是不是超级傻。”
鹿泽枝光这样子说着,手下处理琴酒绷带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打断,甚至动作很是轻微。
完全没有让琴酒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感,但琴酒却越听越不是滋味。
“哥哥,我不会死。”
“他也说不会死,但是他还是死掉了。”
……
这样说着,鹿泽枝光将琴酒腹部的伤口处理完毕,而琴酒低下头看着被打了一个蝴蝶结的绷带。
有一瞬间的恍惚。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被鹿泽枝光推倒在了床上,鹿泽枝光爬上床以后,坐在了琴酒的身上。
他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描绘着琴酒的上身:“琴酒我不能重视你,我也不能重视其他人,我不能把你们放在我心里的深处。”
“我不希望有一天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你们的人头摆放在我的床边。”
——不要对他做出任何的保证,也不要对他做出任何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