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他第一次杀人任务成功以后，他哥哥终于对他笑了，可是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

——那反而是一个很是疲惫，但是。又不得不安慰的笑。

鹿泽枝光在这个时候也终于明白了，先前乌丸莲耶意思。

还真是说对了。

他好像真的有在乎的人了。

他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明明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里，可是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意他们呢？

要在意他们的生死，要在意他们死在他的面前，要在意那么多的事情呢。

他真的是病了！

病的无可救药！

病入膏肓！

……

鹿泽枝光这样想着他抬起头，任由眼泪划了下来，再次睁开眼那一双鎏金色的眼眸变的是那样子的无神。

往日的温柔，在此时此刻是那样子的死气沉沉。

过去的铁链再次缠住了鹿泽枝光这一次要把鹿泽枝光拖下更为绝望的深渊。

鹿泽枝光没有挣扎，他任由的那些铁链将他再次拖回到那痛苦的深渊当中。

他甚至觉得像他这样子的人，应该一辈子都是那样子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