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宠物,那就好好履行一下做宠物的原则。

再说了他从头到尾可并没有对这些人做任何过分的事情,他没有对这些人有任何的折磨。

他也没有让这些人缺胳膊少腿,从头到尾这些人可都是心甘情愿跪在他面前。

他可从来就没有强迫过这些人。

鹿泽枝光这样子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以后,他点了一下头,随后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外面的情况。

他知道这点时间并不能处理好外面的人,虽然苏格兰已经下达了指令,但是那也只是限制在苏格兰在里面。

他还知道再次将这个铁门打开后,那么外面的一切还会暴露在他的面前。

媒体会发疯似的报道他,就算它可以洗清冤屈,但是这也会是他的一个污点。

——鹿泽枝光那样就不能在阳光下愉快的玩耍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就没有了其他动作的男人,男人并没有死掉,这个情况他知道。

无非就是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

喝了他的血还想要去死掉,这种好事怎么可能会让这个男人得偿所愿。

这样子想着鹿泽枝光他哼了哼,随后他伸出手整理了一下旁边工藤新一的领子。

工藤新一被鹿泽枝光这样子的动作所惊到,他有些意外,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后退。

他任由着他的小少爷对他的领子整理着。

哪怕他小少爷的手指有意无意掠过他的脖颈,那样危险的动作,工藤新一也没有任何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