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宣示主权的意思。

当他先生把工具送过来的时候,波本已经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床上,因为第一次打这种东西,波本心里十分紧张。

更不要说还是鹿泽枝光亲手给他打上这种东西,一时之间波本坐立难安。

在拿到工具以后的鹿泽枝光,转身看见的就是波本此时此刻的样子,那一瞬间他没忍住笑出声。

随后他让他先生在外面守着,关上门以后走了过去。

他先生准备的工具一定是最好的,这一点他不用去怀疑。

毕竟他先生在这件事情上从来就不会让他失望,把工具放在波本旁边以后,他收拾了起来。

同时戴上了手套,然后看了一眼里面的工具,波本在这个时候咽了一下口水,尽显紧张之色。

“很紧张吗?”

“有一点。”

“怕疼?”

“也有一点。”

“既然这么怕疼的话,那为什么之前用小玩具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发出声音呢?”

鹿泽枝光这样子说着,原本大脑一片空白的波本,顿时更加不知所措。

耳朵红了起来以后,他磕磕绊绊的想要解释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发出声音,以及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怕疼了。

但解释来解释去,他根本就凑不成一个正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