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了就可以去阻止。”
鹿泽枝光尽量模仿的那个人戏谑的语气——想要让他生气,想要激怒他的语气。
在说完以后他把纸片放在了桌上,没有再去进行二次查看。
也没有去看这个纸片上的字迹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种字体明显就是很多人才写下来的。
光是一个字上面就有无数的痕迹,这种情况要是真能猜出来的话。
他不至于到现在还一塌糊涂!
——
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甚至在这个时候告诉他琴酒的死亡只是一个开始。
这是什么狗屁玩笑话!
琴酒的死亡只是一个开始?
鹿泽枝光他嘴里喃喃自语说了这样一句话,而毛利小五郎在听到这句话以后,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下一秒他还没有再说些什么,鹿泽枝光就很是无奈的开口。
“怎么,你还真信这句话,他说琴酒的死亡只是开始就真的只是一个开始吗?”
“他是想让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死光吗?该不会在所有人死光以后他想让我死掉吧!”
“他做这样子的事情只是想让我痛苦吗?明明有成千上万种的方式来折磨我,偏偏选择激怒我的方式来折磨我。”
“他是真觉得我不会在第一时间里抓住他,还是真觉得我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