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得不来。

他敲了敲桌子,“我没有心思开玩笑,我这次来是想问一下关于琴酒的尸体是你负责的吗?”

听到工藤新一严肃了起来,宫野志保也没有再去调侃,手搭在台子上,整个人很是放松。

“没错,是我负责的,无论是死之前,还是死之后都是我所负责的。”

“怎么,有问题?”

“琴酒他真的死了吗?”

工藤新一最终还是把这句话问了出来,刚说出来宫野志保动作一瞬间停滞了下来。

没有直接的承认,只是默默的把眼神看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看着宫野志保的眼神,那一瞬间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还没有张开嘴;

宫野志保叹了口气:“是不是哥哥他又做了很危险的事情?”

宫野志保一下子就说对了,先前在别墅里所发生的状况。

工藤新一心里一咯噔,然后他睁大眼睛。

看到工藤新一震惊的模样,宫野志保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组织里的老人都知道苏特恩先前是非常疯狂的。”

“他不允许自己的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这件事情你不应该来问我,你应该去问朗姆。”

“毕竟在组织里,除了琴酒最受苏特恩待见,也就只有郎姆会在苏特恩的床上次数是那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