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且不带任何波澜,甚至往里听去的话还能听出咬牙切齿。

“我知道了,交给我,我会去处理的。”

“不过哥哥的身体他没有事情。”

“乖宝需要休息,甚至需要观察,宫野志保负责乖宝的身体状态,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任何事情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你在抓的那些人做好自己的工作以后,也可以去到组织的医院里。”

……

这样子说完,鹿泽川禾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想着时间也到了,他正想要转身离开。

琴酒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说好哥哥他出去的时候身边要跟着人的吗?”

“是我跟着乖宝的,只不过乖宝把我给甩掉了,当我找到乖宝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这不是演戏,琴酒。”

“你没必要这么敏感,更何况乖宝现在平静的日子也很满意,他不可能再做出像先前那样华丽退场的事情了。”

“我也知道你们患得患失,已经不相信乖宝的任何承诺了,但是有的时候还是要相信。”

“这么平静的日子,你们居然觉得乖宝会随时放手,乖宝在你们的眼里就是那么无趣的人吗?”

鹿泽川禾这样子说完,他抬脚离开,完全不给琴酒反应的时间。

——

鹿泽川禾在下楼梯的时候,脑海里回想了琴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