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莫名感觉有点羞耻,将那只与他交握的手缩回被中,抬起另外一只手擦眼泪。
多尔衮递来手帕,人坐在床边,却并不看她。
明玉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小幅度地往炕里挪了挪,这才向他道谢。
多尔衮垂眼看她,声音淡淡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明知道花有毒,还关了窗户锁上门,遣了所有服侍的,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以身试毒。
多尔衮肯定觉得她脑子有病,可空间灵泉这事,明玉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懂。
“种花也能赚钱,我想试试。”明玉随便扯了一个谎,自己听着都荒唐。
他的贝勒府很穷吗,少她吃了还是少她穿了,又是种粮食,又是种花,为了那些身外之物连命都不要了。
多尔衮有点生气。
从前明玉为了嫁给他没少作妖,他理都懒得理,这次也不知为何,竟然入了他的眼,乱了他的心。
果然眼不见心不烦,既然看见了,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与之前两次救她,一个道理。
多尔衮不想继续这个让他生气的话题,起身拿了那套虎皮被褥过来,铺在地上。
明玉见他拿了装备过来,赶紧支起身子:“你怎么又睡这儿了?”
多尔衮抖被子的手一顿,冷道:“我的家,我想睡哪儿睡哪儿。”
到底是谁中毒昏迷还拉着他的手不放,非要与他十指紧扣,时不时喊一声他的名字,得不到回应就哭,直到哭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