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记起来了,昨夜他哄她做这做那,摆各种羞耻姿势的时候,也会说乖,还有乖乖。
她居然就这样被男色蛊惑跟他滚了床单,明玉决定戒酒,但私账不能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还是早点分清楚的好。”
多尔衮心塞:“你是我的福晋,也是我的……女人了,为什么总想着分开?”
明玉心累,谁不想好好过日子,是你心里有放不下的人,迟早要分开的好吧。
“我们不分开,你的老情人怎么办?”明玉好心提醒他,“你命都是人家的。”
想起布木布泰,多尔衮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放心,我会处理好。”
明玉很好奇:“一个大活人怎么处理?”
话问出来,她忽然对答案失去了兴趣,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于是毫不犹豫竖起杀伤力人设:“我善妒,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欠原主一条命吗?
明玉没资格替死去的人原谅什么,她误打误撞挡了原主重生的路,用了人家的身份搞事业,自然不可能与杀死原主的凶手亲亲我我,你侬我侬。
不过话又说回来,作为一个丈夫,多尔衮对她算是很不错了,别的福晋该有的体面,他一样不落给足了她,别的福晋没有的体面,她想要,他都尽量满足。
所以明玉也不会帮原主复仇虐渣。
她只想好好活着,活过二十九岁,活到七老八十寿终正寝,同时把事业搞一搞,哪怕多尔衮把自己作死了,她无儿无女也能过得很好。
仅此而已。
用过早饭,多尔衮去了书房,明玉将魏循叫来问起田庄的事。
天太冷,田庄的修缮恐怕要等到明天开春才能继续,流民过冬事宜已经安排妥当。暖棚扩建正在稳步推进,南边来的粮食种子还在路上,预计年前能到,新建的暖棚正好可以匀出地方用来育种,魏循打算等种子一到就搬去赤鹿山的田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