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尔衮……”杀了您的儿子。
皇太极欲言又止,松佳氏摆摆手,泪花却再次涌上眼眶:“那个畜生辜负了大汗对他的期望,仗着大汗的恩宠横行乡里坏事做尽,让大汗蒙羞,早该杀!墨尔根代青杀得好,杀得对!奴才谁也不怨!奴才只怨自己,教子无方,受人蒙蔽,给墨尔根代青添了麻烦!”
说完眼风扫过豪格,扫得豪格平白一个激灵。
这老太太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心惊之后,豪格很快镇定下来,只是个有体面的奴才而已,知道了又怎样,还敢在父汗面前揭发他不成?
就算她有这个胆量,证据呢?
这时殿外有人通禀:“墨尔根代青求见。”
他怎么来了,豪格心里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求生欲催他赶紧逃,避开多尔衮的锋芒。
“父汗,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豪格强笑道。
话音未落,多尔衮已经走到清宁宫东次间的门口。
他堵住豪格的路,给皇太极行礼过后,对豪格道:“急什么,我的事说清楚了,你的事还没说呢。”
豪格急眼:“我的事,我有什么事好说?”
多尔衮将手中一本厚厚的奏折递给绥德,由绥德呈给皇太极,皇太极打开翻了两页,脸色顿时发白,又翻了几页,越看越白。
“啪”地合上奏折,直接扔给豪格:“你自己看!”
豪格猝不及防,差点没接住,翻开一来看,黑了脸:“诬告!父汗,这是诬告!”
多尔衮看了豪格一眼:“人证物证都在门外候着,你想先看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