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卸工闻言,继续拽。
县官不如现管,刘主任才是顶头上司。
“你疯了是不是!”司机急的满头都是汗珠,像说他是陈秘书的朋友,可这样说又太刻意,毕竟刚才厂长是装作不经历路过,而自己根本没往前去,威胁道:“你松不松开,如果不送,我立刻去告诉厂长!”
“你他妈才疯了!”
刘主任瞪眼吼道:“分不清里外人了是不是?他是你家亲戚,还是厂长家亲戚,这件事别管,要是厂长知道,我跟你没完!”
司机是厂长近臣不假,但他不相信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司机愿意得罪自己。
“继续拽!”
装卸工闻言,也不再多管,立即拽着丁闯向外走。
“刘主任,刘主任,我错了,我错了……”丁闯声嘶力竭开始求饶,震耳欲聋。
“现在知道错,晚了!”
刘主任咬牙切齿,说完,一指门外:“拽出去就打,往死里打,一个小崽子也敢在我头上耀武扬威,毛长齐了么?跟我斗?弄死你!”
说完,抬起手薅住丁闯头发往外走。
正在这时。
“住手!”
楼梯上突然传来吼声,声若惊雷,振聋发聩,正是刚刚像和蔼可亲伯伯的中年,不过此时判若两人,黑着脸,即使大厅开着灯,也没能照亮。
旁边还站着一名服务员,是她报的信,看刘主任与司机说话,就知道正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