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金飞忽然笑了,笑的很开心,仿佛看见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声音通过电话传递,极其刺耳,他又反问道:“要与南山会斗,你配嘛?你有什么资格?哈哈哈……”
从客观角度上讲,二者体量天差地别,丁闯刚走到第一级台阶,南山会则是走上九十九级,推开房门,登堂入室了。
没有任何可比性。
当初若非要加入南山会,恐怕离开六合,没有几个人知道他。
“哈哈哈。”
丁闯也跟着笑出声,回应道:“无论配不配,总得试一试,在省城没被你们吓到,如今我在海连,更不会被吓到,金总,我建议你照镜子回忆一下,你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干什么。”
“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再问问,等丁闯到了这个年纪,有没有能力捏死你,别着急,你我之间终究会再相逢。”
此时确实没有可比性,但以后呢?
有句话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金飞笑声戛然而止,双眼眯成一条缝,他承认,一个男人真正要站起来,不过就是几年时间而已,在丁闯这个年纪的时候,确实不如他。
没有他的资本。
没有他的人脉。
更没有他的体量。
任由其发展,恐怕用不上到这个年纪,就会有质的飞跃,届时,胜负很难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