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干脆将南山会的阴谋公之于众,而且,还有最简单的一点,在南山会之中,他是手下雇员最多的,加在一起足有一万六千多人,他怎么能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毕竟,南山会少了他,某种意义上话语权会小很多!”
曾经,朱刚确实沉默寡言,不喜欢开口,但与丁闯接触时间越长,越发现他做的事几乎都是在钢丝上跳舞,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就比如这次,一旦钱磊再次去找赵定昌对质,陈萍的牌暴露,丁闯就没有其他底牌可打了。
而且这个市场收购的,也很滑稽,好似突然之间就收购,很离谱。
认为一位身价二三十亿的老板,不至于被丁闯玩弄于股掌之中。
丁闯笑了笑道:“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没有站在他的位置上,不了解他的压力,你当过兵,应该知道《孙子兵法》中提出过一条:围师必阙!”
“也就是在围住敌人的同时,要留下一条缺口,让他们拼死一战和希望之间摇摆不定,我把南山会中所有人都塑造成他的敌人,而我,变成他的光。”
“从他的角度上说,南山会在推他,而我在拉他,自然就会向我靠拢。”
朱刚能听懂他的话,也能听懂他要讲的意思,但还是觉得太梦幻,这一切都是太理想的状态,没有容错率。
如今成功了他可以这样说,如果失败呢?
风险太大了……
丁闯见他不懂,又进一步道:“其实兵法是兵法,能促成兵法发挥出效用还有很多前提,比如兵器、盔甲、人员数量、素质等等。”
“而我从来到省城开始,或者说从之前开始,就在南山会面前塑造成了战无不胜的形象,这对他们任何人而言,都是无形中的压力。”
“见面会我向他们秀过肌肉,压力进一步增加。”
“再加上之前在我抢了钱磊的校服订单,南山会并没有能力阻止,这就会让钱磊无形中认为,我与南山会势均力敌。”
“这种大背景下,他来到我身边是元老,继续在南山会他是弃子,为了自保,他也会投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