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乔放下手中的安神汤,叹气,“皇嫂,对不起,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你留下。你给我一点时间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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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试结束,考生们纷纷离开。
傅涯正在等人帮自己驾马,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
“傅贤弟留步!”是张潮生,他笑得春风荡漾,看来对此次院试很有把握。
“张兄。”傅涯向他拱手,“想必张兄是考得很好了。”
“切莫取笑我了,哪有老师的得意门生傅贤弟考得好呢?”张潮生摆摆手。
“一同走吧。”傅涯邀请。
张潮生也不矫情,哈哈笑了两声,抬腿上车。
马车摇摇晃晃,向潼渔镇开去。
张潮生正在和傅涯说自己的所见所闻:“贤弟你可知那胡小少爷,出来时我见他丧着个脸,可臭了,想来定是没考好吧。”
说这话的时候,张潮生颇为夸张地摇头叹气,好似真为胡可感到遗憾一样。
傅涯哪里不晓得他内心到底是如何想的,但笑不语。心道这两人当真是冤家。
两个时辰后,马车到了潼渔镇。
傅涯辞别了张潮生,迫不及待要回去将好消息告知余安乔。
虽说成绩还未公布,但做题时傅涯已经有所感觉,试题几乎都是赵为继讲过的和他温书时见过的内容。
院试并不难,许多考生都还是稚龄儿童。傅涯自认不会比这些孩子都不如。
从大门进去,傅涯只看到满堂的客人,以及四处奔忙的夏潜。
平日总呆在柜台之后的余安乔却不见踪影。
傅涯一把抓住夏潜的手臂,“安乔呢?”
夏潜这才发现傅涯回来了,“涯哥!你回来啦,我这就告诉少爷去,他一定能高兴起来!”
高兴起来?
傅涯敏感地捕捉到夏潜话中隐藏的弦外之音。
他赶紧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乔他这几日不高兴吗?”
夏潜自知说漏嘴,臊眉耷眼的,“哎,你去看吧。”
不顾浑身风尘仆仆,傅涯跑去后院,来到余安乔房门口,叩门无人应答。
他心一定,推门进去。
只见余安乔一改往日机灵活泼的模样,安安静静盘腿坐于榻上,一只手臂搭在小几之上,满眼愁容,还不时叹气两声。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高兴?”
傅涯关切地问。
余安乔闻言抬眼,看见傅涯,眼中出现一瞬间光芒,“你回来了。”
然而转眼,那光芒再度消失。
傅涯的心都因他的神色变化而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