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领大军进攻的鲛人

刘氏也知道哥儿不能当官,可她担心余安乔攀上了官府的关系。而余安乔又和傅涯要好,他攀上大树,就相当于傅涯攀上。

而且傅涯还是要考科举的……

刘氏也听说了傅涯考上案首的消息,她前所未有地担心起来,如果傅涯当了官,会不会反过头来清算自己?

不、不会的,他那时候还小,知道什么呢?

刘氏按着自己的心口,长吁一声:“没事的没事的。”

她又看向昏昏欲睡的傅远至,又一次觉得这个男人靠不住,傅涯毕竟是他的儿子,不会对他怎样,可自己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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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夏潜在海边拿到了飞鱼带来的传音海螺,快跑着回到有鱼饭店,交给了余安乔。

信是大皇兄传来的。

余安乔拿起海螺放在耳边,听见大皇兄熟悉的声音,眼眶瞬间湿润。

当天,余安乔就去了一趟扁舟村,验收了村民们夜以继日织出来的大网。

第二日清晨,定海水军的战船收起船锚,余安乔带着大网上了船。

在船上他意外遇见了换下长衫,穿上短打衣裳的傅涯。

“你怎么在此?”余安乔惊讶地愣住。

近几日他都在忙着担忧如何处理海中岸上的事,而且还要想办法瞒住自己的身份,所以不可避免地疏远了傅涯。

余安乔本来打算等事情结束,他就去和傅涯赔罪,却没想到他会出现在定海战船上。

傅涯站在船桅下,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一身短打的他露出了半截劲瘦的小臂,浑身都是曾与大海搏斗过的血气方刚。

“我听说你和定海将军说好出征捉精怪,作为海边男儿,自当相帮。”

傅涯笑着走过来,神情中毫无芥蒂。

他只低声问了句:“这种事何必瞒着我做呢?”

余安乔低下头,抿了抿嘴,实在不知如何解释。

片刻后,他抬起头,也笑了,“抱歉,我以后不会了。”

两人把话说开后,并肩而行,去找坐镇中军的袁腾。

时机已到,大皇兄在传音海螺中交代了两军交战的大致时间。

余安乔示意袁腾可以启航。

战船破开风浪,在大海中航行起来。

余安乔站在船头,此次出征是他劝袁腾的,是利用凡人的力量,在帮自己的家人。

他不后悔这样做,只是担心行动会失败,会有凡人因为自己的决定失去性命还得不偿失。

连余安乔都没发现自己捏紧了拳,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傅涯却发现了,走了过来,站在余安乔身后半步处。宽厚的臂膀仿佛将余安乔整个人安心地兜了进去。

傅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这段时间余安乔在避着他,不代表他没办法主动去打听余安乔的动向,他知道余安乔都做了什么。

因此,此刻他只是低声说到:“别担心,他们是为了沿海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才出征的,即便这回出征你一力要求的,但这更是官兵的天职,也是百姓众望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