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以忠定睛一看,道:“汪大人,这到底发生了何事?缘何你的衙门口围堵了如此多人呢?”
随即,丁以忠便把目光对准了正尧几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又道:“他们是何人?”
汪柏立即躬身道:“回大人,这一干人等乃是私闯衙门偷盗公和朝廷机密件的大盗,而为首的一人则是自称‘御前驸马’的李正尧。此人胆大包天,公然劫狱,方才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挟持下官,视朝廷纲纪为无物,实乃罪无可赦!”
说完,汪柏不忘瞪了正尧一眼,嘴角露出丝丝笑意,显然这一次正尧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哼!我大明天朝就算是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区区一个驸马就敢如此放肆?那我大明国法何在?朝廷威严何存?在我广州府管辖范围内,绝对不允许有此等事件发生。来人!将这一帮贼人全数拿下!”
丁以忠听风就是雨,未给正尧任何辩白的机会,立即拂手一挥,示意一众官差赶快拿人。
倒是汪柏与丁以忠二人这么一唱一和,这一出戏顿时就显得有趣了许多。
不管是丁以忠自己带来的官差弓弩手,还是广州海道衙门里面的官差,一听到丁以忠喊话之后,立即冲上前去,在靠近正尧等人之际,立即拔刀相向。
只见一把把亮闪闪的长刀如同嗜血的恶魔一样。血口大张的冲着正尧等人咆哮,吓得曼儿杏儿二人不禁惊叫了起来。
“慢!”眼见众官差拔刀相向,正尧突然一声暴喝,不禁震的众人莫名的往后退了半步,随即正尧又道:“好一个广州按察使。好一个广州海道副使!你们二人在此狼狈为奸,欺下瞒上。将广州府弄得一片昏天暗地,如一潭死水,你们二人该当何罪!今番竟然还敢公然想要对本驸马不利,难道你们二人想要造反不成?”
正尧有多大声便吼多大声,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呐喊。
对方有刀斧手,弓箭手,自己想要单独逃离此处,尚有一拼的可能,但是周冰袁海云等人却还在自己身边,真的硬拼起来,吃亏的必定是自己。现在正尧只希望尽量将此事闹大,最好街知巷闻,到时候受到舆论的压力,那丁以忠与汪柏二人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废话少说!别想在这里胡说八道混淆视听!丁大人,赶紧将其就地阵法,否则必将后患无穷!”汪柏明白正尧的用意,于是立即催促着丁以忠说道。
现在丁以忠到场,他汪柏也乐得轻松,不需要去做最后的抉择,只需要在一旁提意见即可,即便到时候弄出岔子来,算账也算不到自己头上。
丁以忠不由地再次看了看正尧,却见正尧仍旧一副傲气,这让他顿生不爽之意。在汪柏说完不久后,他便立即喝道:“给我拿下!”
说完,丁以忠大手一挥,如同下了一道铁令一般,轰然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