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尧还没有把话说完,却见关震顿时抢过话来,怒斥着正尧说道。
“呵呵,关震啊关震,难道你的县官就是这么当的吗?你平时审案都是这样审理的吗?可笑可笑!”
任由关震如何的斥责自己罪大恶极,正尧均是一脸轻松的样子。在关震说完之后,正尧更是不由地一阵摇头,脸上的那一道鄙夷的笑容更加的浓烈了起来。眼中闪过的一道寒光却是不禁让关震心底一阵冰凉。
“你……你说什么?你……你笑什么?”
看着正尧那一脸让人微微有些发寒的笑容,关震却是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神色也开始变得慌张起来。正尧对于关震来说。一直都是一个心腹大患,二人水火不容已然成了不争的事实。现在正尧俨然已经快要成为阶下囚了,他竟然还能够笑的如此轻松,难道他真的一点也不害怕?还是他当真有什么值得他如此有恃无恐?
“我说什么?呵呵!关震啊关震。你这也叫做审案吗?人证物证?如果这个人都能够成为人证,那是不是我们这一些人也都是人证呢?他所说的就是证据,那么我们所说的又是不是证据呢?”
从之前的那一股架势看来,关震确实还真的有些似模似样,处理如此一件案件。应该不难。岂料还未等正尧开口说话,关震那无能的特点顿然便显露出来。
终究是吃屎的狗断不了那一条路,无能的人就算当上了官,那也只能是一个无能的官员。虽然关震在某些地方有些小聪明,还会运用一些卑鄙的小计谋,但是这些都无法用到审案上面去,注定关震所判的那些案件都是稀里糊涂就了结的。
遇到外行那还好,屈打成招。然后签字画押。便完成一起案件,然而此番遇到的是正尧,对驸马爷屈打成招?除非他关家想要造反!
“这……这似乎……”
被正尧这么一问,关震顿然变得哑口无言,并非他是被正尧给吓得如此不堪,而是因为他实在找不出反驳正尧的话来。
其实他当这个七品芝麻官也不过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对审案判案这些司法程序他只是懂一点点皮毛而已,说的直接点。在正尧面前,他真的有班门弄斧的嫌疑。而且他这个七品芝麻官也全靠严嵩的关系才当上的。若非这样,即便考上状元,那也不可能立马就被安排下来当县令的,哪怕只是一个七品的小县令。
“关大人,何必跟他多说什么呢?直接将他绑起来,用刑逼供,然后签字画押就行了,用得着那么麻烦吗?”
正尧与关震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一番之后,似乎那张嗣灿有些不耐烦了,于是立即指着正尧轻蔑地说道。
从张嗣灿这个神情动作不难看出,在他的认知范围之中,好像什么案件都是可以用刑逼供这一招来解决的。而如今眼前的人乃是当朝驸马,他竟然还是敢这般做,不知道是他不谙世事还是胆子大的离谱。
想要对付正尧没错,关震一直都想。但是这么做无疑会使得狗急跳墙,届时闹大了,道理可是不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当下绝对不可以乱来,应该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