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钧结过菜单,也没有问宋译要吃什么,直接点完了菜,把菜单还了回去。
宋译安静地听完了他报上的菜名,没有任何异议。末了,他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张浩钧挑眉看他:“三年过去了,你的口味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喜恶是不会变的。”
最先上来的是啤酒,服务员把酒满上,又离开了。
“干杯。”张浩钧举起酒杯。
他们沉默着干了杯,气氛有些异样。
“你也还是这么闷。”张浩钧的杯里的酒肉眼可见的少了三分之一,他放下酒杯时,玻璃板触到桌面发出哐当一声响,“三年没见了,今天是久别重逢,好歹也多说两句话吧。”
宋译说:“欧洲怎么样?”
“基本上放开了,疫情对生活已经没什么影响了,不像上海现在每天统计着新增数字,有什么就草木皆兵,城都快封了大半了。”
“怎么回来了?”
“你也知道,三年前我过去的时候欧洲市场就是一片荒漠,我就上去开垦的。现在那边人手充足,我就又被调回来了。”
“回哪里?上海还是北京?”
“北京。”
宋译愣了愣,这是他意料之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