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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声道:“不要再戴锁了,对身体不好。”

宋译愣了愣,眼前这个人总能给他一些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对我到底了解多少?”骆炎亭问。

“……驭望里有人写了一些关于你的帖子。”

“说说?”

宋译:“我没看很多,有的是关于你公调表演的宣传帖子,有的是八卦你的私生活,仅此而已。”

骆炎亭说:“我没收过奴。”

宋译挑眉,显然不信。

“发帖子说我养鱼的那个sub,其实根本不是我的奴。我玩绳子需要绳模,他身体柔韧性不错,我们只是合作过几次还一起吃过几次饭,从头到尾都没有收奴这一说。”他说,“他为了流量,在网上说自己是我收过的唯一的奴,自己杜撰出来的一切。”

宋译不置可否:“这是你的一面之词。”

“那也是他的一面之词。”骆炎亭说,“do和sub是互相选择的,我并没有想以我的身份来强迫你,实际上,do的权利都是sub让渡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提出圈养,只是不想让你继续戴锁,你应该知道长期佩戴那个东西对身体造成的危害。调教是调教,生活是生活。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将这种存在于调教之中的痛苦长期置于生活之下,但我知道这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宋译安静地看着他。

“所以我想,既然疫情把你留在这里了,你有需要时候就尽管来和我说一声。这是我想的圈养。”

骆炎亭说:“那,你的答案呢?”

宋译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开口:“我……”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