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但他要是拒绝了,就说明他赌不起、不敢赌,这一场do和sub的博弈的游戏里,他一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宋译问:“怎么,你是想和我做爱吗?”

骆炎亭笑:“不。”

宋译抿唇,他竟然感到有些许的不高兴,仿佛是自身的魅力被人否定了一般。

他的回答是:

“好,我赌。”

好好再一次被关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是他被关在了卧室的房门之外。他立在卧室的门口侧耳细听,屋内里边不断传出两脚兽的对话声和母猫发春似的叫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猫猫之间的交尾,多半都是凶残的。公猫会用牙咬住母猫的后颈肉,以防止母猫逃走,此刻好好觉得,屋内的新来两脚兽和他爹一定也是在做类似的事情。

他扒拉着门,猫爪在木门上发出“划拉划拉”的声音,却没能引起屋里任何人的注意。

“……我不穿。”

“我们刚才说好了,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

“你说过你不会用任何道具。”

“我说的是调教道具,这个……”骆炎亭拿起刚刚找到了拆封的长筒黑色丝袜,“只能是算情趣内衣。”

很难不怀疑这是骆炎亭的计谋。

宋译皱眉,试图用自己的威严来控场:“你在耍我。”

骆炎亭却仿佛没有读懂宋译周围的空气,说:“你要是不穿,那就是默认我赢。”他掀开被子,在宋译想要遮掩自己下半身之前先行一步握住了他的性器,就见宋译的阴茎青筋虬露,此时已经涨成了粉紫色,顶上的铃口还在往外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