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门,这点声音在午夜显得十分响亮。
“宋译,开门。”
里边没有回应,回答他的只有啜泣声。
“宋译。”
他不会开门的,骆炎亭深信不疑。他在门边的储物箱了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浴室的钥匙。
“咔哒。”一声,门开了,啜泣的声音也骤然消失。
骆炎亭没有开灯,他怕吓到他的小狗。他慢慢慢慢地走了进去,看见宋译站在浴室里的镜子面前,黑丝已经被他脱下了。外边的一点光线照了进来,骆炎亭看着镜子里的他,他也看着镜子里的骆炎亭。
宋译的脸上淌着水珠,似乎刚刚洗了脸,他的眼圈是红的。
“你没事吧?”
“我没事。”
“别想骗我。”
“……你别管我。”宋译的声线有些颤抖,他说,“我们只是肉体关系,其他都与你无关。”
骆炎亭:“是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
“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就没法再帮你撸。”骆炎亭说得很平静,“我不知道你是否开心,这样我们连肉体关系都没法继续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