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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回是来真的要去洗澡,逗小狗有一有二没有三,不然兔子急了都能咬人呢。他给自己留了一盏小夜灯,推开了门,虽然二楼有浴室,但还是决定去楼下洗澡。

就在他半条腿迈出门槛,他听见身后的宋译说:

“你是不是不行?”

骆炎亭停住了,回头看见宋译坐起了半个身子。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说:“你说我不行,有什么依据?”

宋译的声调平平,像是陈述事实:“没什么依据,猜的。”

骆炎亭一步两步走回了床边。骆炎亭家里的床不高,坐在上边堪堪到站起来的人腰部往上一点。夜灯下,骆炎亭的欲望在内裤里显得更加蓄势待发。

之前调教的时候,他总是穿着外裤,看不太清尺寸有多大。宋译推测他不行,是因为他俩都住在一起一个月了,他从来没将自己的欲望暴露在他面前过。他多年的经验已经对调教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认知,比如s和do在满足和sub时,往往是对后边满足自己做的铺垫。

但骆炎亭不一样,他们这一个月里的调教从来没有满足过他自己。

世界上哪里有能忍得住的男人,要么是他真的不在乎,要么就是他不行。

在宋译彻底看清楚男人内裤里的勃起的尺寸后,他刚才的猜测不攻自破了一半。那个巨物在没有被刺激时的尺寸就已经如此可观,像是蛰伏的野兽。

骆炎亭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用眼神无声地询问他的意思。宋译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忽而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眼睫毛在下眼睑上投射下一层阴影。

他不会强迫他,除非他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