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真是男人自己在外边都不安全。骆炎亭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伙伴,看见他们没有他也喝得很开心,决定留下来陪陪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面试官。
毕竟这可能还是他未来的上司呢。
“张……张浩钧?”宋译迷迷糊糊转醒。
“我是骆炎亭。”
宋译似乎还没有认出他来:“……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宋……总?”骆炎亭寻思应该得这么叫他,“你喝太多了。”
宋译瘫倒在吧台上,他脸红红的,完全不似早上那般严肃。他似乎已经完全把骆炎亭认成另一个人了,而那个人跟他的关系还不一般。
骆炎亭在他身上问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浩钧,我今天工作好累,好……好多工作……”他拽着骆炎亭的衣角,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骆炎亭无意打探他的私事,赶走了捡尸的人,他作为一个和宋译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也算是仁义至尽了。他和酒保打了个招呼,这一家酒吧楼上就是旅店,酒保们应该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喝得烂醉的顾客。
他正转身想走,却听见了一句话。
“我今天……面试到了一个人。”
骆炎亭站在了原地,酒吧的音乐哄哄作响,他拐了个弯又坐回了宋译旁边。
“……我好羡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