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他身后的巨物开始攻城掠地,龟头挤进了狭窄的甬道间,无法抗拒的菊穴内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了,却又在适应了这个尺寸之后谄媚地缠上那根肉棒。骆炎亭舒服得叹息。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宋译这一次并没有感觉到太多不适。瘙痒的穴像是终于迎来了止痒的按摩棒,在骆炎亭顶到了底、磨蹭到前列腺时,快感像是温暖的洋流重刷着他的身体,卡在他肉里的绳子带来的些许疼痛都被浪潮带走了,填充上来的是裹挟了全身的情欲。
但很快,这一股洋流变成了凶险的海啸。
“啊啊……慢一点……”
骆炎亭没有给他充分适应的时间,他一下一下用力地在宋译的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把他的洞操松似的,硬生生地开凿着还没有放松下来的括约肌。
“操……慢、慢一点啊……嗯啊……”
宋译依稀记得上一次做爱,骆炎亭差点没有把他操到晕过去,那还是他后边求饶的结果。此时此刻他被吊缚着,只能任人摆布。
更别说骆炎亭的一手抓着吊着他的绳子,他的身体随着骆炎亭的抽插、冲撞像大海上的小船一样随着海浪一下一下的晃悠着。
骆炎亭每次撞到底,就会把他的身子顶得往前倾,等他抽出来只剩下龟头还在穴里时候,身子随着惯性往回晃,每次都会卡在骆炎亭的下一次进攻上,仿佛在欢迎着骆炎亭的阴茎般主动将他的阴茎吃得更深。
吊缚加上骆炎亭恐怖的性能力,不知道是快乐还是折磨。宋译感觉自己身处在天堂和地狱的夹缝之间摇摆不已。
“爽吗,哥哥?哥哥在不断顶着我,把我的鸡巴吃得好深。”
骆炎亭扬起手,一左一右扇在宋译刚才被鞭打得一片红的臀部上,宋译吃痛臀部肌肉一收缩,把阴茎夹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