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最后倒在地上。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能做到休息,一闭上眼睛那些血液在他的面前会放大百倍,会让他更加的害怕。
可是,最起码这样他可以专心的让他自己安静下去。
同时,他也要想一个办法,身体的不对劲一定要抑制下去!
他可不是那种陷入被动苦苦挣扎的人,不过……他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来达到他的目的。
这样想着,鹿泽枝光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弧度,随后睁开眼睛看着红色的天花板。
伸手放在嘴边,轻轻笑出声,那样子犹如疯子一般。
“还真是太期待了。”
——
波本简直整个人无法呼吸,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握在他的心脏上,狠狠揉捏!
他只能通过门上的小窗口看着里面,鹿泽枝光痛苦挣扎,狠狠压抑的样子。
而波本还不能有任何的轻举妄动,他的身影暴露在监控当中,手放在门上,眼眶逐渐发红。
波本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看下去,不然的话会暴露。
可是,眼睁睁看着鹿泽枝光在他的面前经历这些,他怎么能够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
难道还要他笑出来吗!
波本咬着后槽牙,而在这个时候不远处门打开的声音,让波本的思绪难得回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扭头看着进来的琴酒,他眼神紧紧盯着:“琴酒?有事?”
“那位大人担心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我来接你的手。”
琴酒仿佛是习以为常了,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其他的情绪波动,而正是这幅样子让波本感到恶心。
他离开门的方向,收回视线,语气上扬:“我只是在想,我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多管闲事的前辈。”
“琴酒,无论谁做我的担保人都一样,我只是不想再花时间进行磨合。”
波本的脸色没有恼怒,更多的是无所谓,甚至对里面鹿泽枝光的嫌弃。
……
读到这个想法的琴酒,眉头一皱,他收到的情报上,可不是说波本是这样一个态度。
不过,他不喜欢波本就是了。
跟贝尔摩德那个女人一样的神秘派,如果可以,他完全不想跟波本有任何的交集。
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波本最近跟贝尔摩德那个女人有了挂钩。
还真是双倍的令人作呕!
琴酒阴沉着自己的脸色,抬脚来到了波本的旁边,侧眼看去,在看到禁闭室里的情况后。
他愣住,随后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波本,咧嘴一笑,那样子仿佛是盯上了什么猎物一般。
“波本,没想到他对你这么特殊,我倒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么特殊。”
“你难道身上有一种可以改变人的魔力吗?”
琴酒这样说完,看见的就是波本那愣神的模样,他冷哼一声,随后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