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换上了一副哄小孩的样子,鹿泽枝光看着工藤新一那眼神中的对待。
想到了眼下的情况,已经不能让面前的这只小白猫收到再多的惊吓,他瞥了一下嘴,“在跟琴酒发消息。”
“刚才把琴酒拉黑了,现在在解释,我只是消失了不到两个小时而已,琴酒紧张过头了吧!”
鹿泽枝光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手中回复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减缓。
工藤新一坐在旁边后皱着眉,他很想说并不是琴酒紧张过头了,而是这种突然联系不上的感觉真的很吓人。
更何况他想应该是面前的这位小少爷,曾经任性过,所以才会让那些人胆战心惊。
就连那冷静的琴酒也有如此慌张的一面。
想着,工藤新一看着鹿泽枝光在解释完后瘪着嘴,下意识觉得好笑,“小少爷,你是做了什么事情让琴酒这样紧张。”
“之前应该有过案例的吧!”
“新一,我是那种人吗?”鹿泽枝光这样说着,随后无奈拖着长音。
“不就是之前我说会回来,结果没有回来然后消失了十年吗,为什么他们还没有走出来。”
……
鹿泽枝光这样说着,问出问题的工藤新一愣住,眼神有些难以置信,甚至他看着轻描淡写说出那样痛苦经历的少年。
他感到了无力,即便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顾自己生命安全,但是却把别人的生命时时刻刻放在心上,甚至可以为了其他人而让自己身受重伤。
这就是鹿泽枝光吗?
工藤新一沉默了下来,他低下头,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让他只觉得很是疲惫甚至心里已经乱的不知所措。
“我把那些小孩子的位置先发给琴酒了,毕竟琴酒行动很快,而且我也通知了其他人,应该可以顺利救出来。”
鹿泽枝光再次开口,让工藤新一回神,直到现在工藤新一才想起来他没有一分一秒注意板凳上那个狼狈的男人。
如果是之前,他估计会是第一个冲过去关心男人伤势的情况,但是现在他给忘记了。
他只记得鹿泽枝光的情况。
看见工藤新一愣神,鹿泽枝光还以为自己下手太狠,让工藤新一不舒服,他手指戳了戳工藤新一的手背。
随后轻轻握住,“抱歉新一,这种情况让你看见了,我认识一些很好的心理医生,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他们免费为你治疗。”
这样说着,鹿泽枝光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住,他眼神看着工藤新一。
“这个人该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