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是同一时间。
鹿泽枝光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陌生的天花板,随后看着自己在被窝里的情况。
随后察觉到什么,看着在旁边搂着他的工藤新一。
随后想到睡觉前的状况,他正想坐起来,随后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只见工藤优作端着早餐走了进来,在看到床上人醒来后,他嘴角带笑:“怎么样,睡的好吗?”
“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叫醒,橘藤平的情况呢?他应该没死吧!”
鹿泽枝光这样说着,抓着头发坐了起来,工藤新一被他的动作弄的皱眉头,但也只是往下缩了缩。
身上没有外套,只有一件衬衫的样子让鹿泽枝光垂下眼眸。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后,看着坐在旁边的工藤优作。
工藤优作他将橙汁递了过去,“怎么不多睡会儿,做了噩梦吗?”
“也不算是噩梦,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优作你还没有说橘藤平死了没有,那个家伙还不能死。”
鹿泽枝光抱着橙汁喝着,声音还有些沙哑,看上去就是长时间没有喝水的症状。
“没有死,身子变小了,我知道你很讨厌看到他,所以我进行了简单处理后就扔洗手间了。”
工藤优作这样说完,他看着少年喝橙汁太快,掏出纸巾擦了擦,“至于其他人我也都挡了下来。”
“屋里面以及外面所有的情况我也都处理好了,如果橘藤平的事情拆穿,第一嫌疑人不会是你。”
这样说着,鹿泽枝光停下动作,眼神看了过去,语气多了几分的戏谑,“优作,你是我的帮凶。”
“帮凶吗?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工藤优作推了一下眼镜,两个人默默对视,随后默契的笑出声。
……
“所以第一嫌疑人是鲨鱼吗?因为喝了酒所以跌落到大海里被鲨鱼吃了。”
“毕竟没有多余的指纹,而且大海里确实有很多的鲨鱼。”
工藤优作这样说完,他看着床上的鹿泽枝光,随后想到什么伸出手摸了摸鹿泽枝光的头。
鹿泽枝光没有躲避,他喝完橙汁后放下了杯子,“优作,新一这件事你不打算插手吗?”
“我要是插手的话有用吗?”
“没用,但是你好歹走一个过场吧,你直接把新一送我面前来,这怕是不合规矩。”
鹿泽枝光这样说着,工藤优作停下揉头的动作,他眼神里依旧带着笑意,只是语气却多了几分的惆怅。
“新一我了解,他不是一个心智不坚定的人,他已经允许了你在身边,而且你会再次拒绝我。”
“优作,我们只是朋友,以前是好朋友,现在你有了孩子,所以我们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