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温柔的样子,温柔的致命,温柔的让他们不知道做些什么,甚至也温柔的,让他们拒绝不了这位来自小少爷的请求。

此时此刻客厅里的氛围僵硬了下来,谁也没有率先开口,鹿泽枝光在说完那句话以后。

看着周围的几个人脸色更加难看,他叹了一口气。

“我说的是真的,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而且我可不是会把那些事情一直放在心上。”

“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想起来了当时的那些人现在生活的好好的,突然就觉得有那么一丝的不爽。”

“毕竟——”鹿泽枝光说到这里,他扬起了笑脸,语气中带着孩童的天真。

“毕竟如果真要说要让一个人幸福的话,那这个人必须是我,而不是他们。”

“这是过去我的执念,而现在应该由现在的我将这个执念彻底的解决掉了。”

——

鹿泽枝光对于其他人的情感并不是那么的精通,他是精通情感,他也是擅长利用人心的训狗大师。

可是他情感缺失!

他连他自己的情感都有些搞不明白,他只是凭借自己的直觉,就那样子做了。

并不代表他驯服人心,他就理解其他人的情感问题。

就比如现在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先生还有塔叔会这样的生气。

甚至他光是看一眼就能够感觉到,对面的两个人比他还要生气。

为什么比他还要生气呢?

明明是他发生的事情,明明那些绝望甚至痛苦的事情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

明明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以及当事人都是他,为什么感受比他还要深刻呢?

鹿泽枝光想不明白,情感丢失的他根本就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好好的活着,他这样子想着垂下了眼眸。

而黑猫似乎是感觉到了少年情绪的崩溃,第一时间就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的手指。

察觉到了黑猫的动作,鹿泽枝光看了一眼,随后也任由着黑猫舔去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他的先生,以及旁边的塔叔,两个人都是紧张并且小心翼翼。

生怕他们一做错什么,他就会像一个玻璃娃娃瞬间崩溃,鹿泽枝光想到这里觉得可笑。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围所有人都对他的改观有了一个定义,那就是他是一个玻璃娃娃,仿佛一碰就碎。

可是他明明不人不鬼,就算是受重伤也会好好活下去的一个人。

也算不上是人了……

鹿泽枝光原本想称之为他自己是怪物,可是读者说了让他不要说自己是怪物。

这就导致他硬生生到了最后拐了一个弯,但他又不想要自称自己是神明。

神明那样子神圣的东西并不适合他,他这样子的人只会玷污神明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