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在脖颈处还有一个已经咬出血的牙齿印。

波本目光看到这里,他就垂下了眼眸,随后他打开门苏格兰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门口。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关上以后靠在了门口小心交谈,而波本目光却紧紧盯着苏格兰的上身。

苏格兰意识到了波本的眼神,他有些无奈,随后他说出来了。

这几天他陪在鹿泽枝光身边,那些问题他也都记在了心里。

“情绪偶尔会失控,有时候还会挠人,更严重的是枝光他喜欢咬人脖子,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失控的地方。”

苏格兰这样子说着,说到了最后他垂下了眼眸。

“但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枝光放松下来的话,我很乐意这样子做。”

“他这几天还是老样子,没有睡觉吗?”

“没有,这几天他一直在跟我聊天,从小时候聊到了现在,在说完以后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子来来回回重复,我已经记不清他说了多少遍了。”

苏格兰一想到这里,他就语气小了下来。

他在听到鹿泽枝光用非常平静的语气,来描述自己小时候所受到的非人虐待时。

他心里犹如针扎一般的疼。

——

被人活生生拔掉了牙齿,甚至用铁锤砸碎了手掌。

为了防止逃跑用铁钩直接打穿了脚踝,甚至挑断了脚筋。

为了可以被客人看上,被迫穿上了带有侮辱性的衣服。

怕疼怕的要命,那就每周被人活生生打几次,习惯了痛觉以后那就不痛了。

怕黑那就被关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屋子里解决。

被关一个月后,如果情况还是不好那就继续关。

为了防止求救,那就伤害声带,这样的话就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

为了让眼睛变得漂亮,被迫每天打三针激素,忍受刺骨铭心的疼痛。

最后出来的效果如果不好的话,那就狠狠的把眼睛挖掉,再用恢复药剂恢复过来后重新调整。

还有很多的事情,苏格兰光是想起来就感觉自己的大脑空白。

这种虐待他从未见过!

他光是听起来就难以想象,鹿泽枝光到底是在当时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甚至在听到鹿泽枝光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时候,被那个警察又送了回去。

从那以后,鹿泽枝光的日子就彻底没有了阳光。

他生活的地方就再也没有太阳光射进来。

苏格兰一听到这里,就恨不得把那个警察弄死过去。

一枪爆头太容易了,他怎么可以让那个警察那么轻松的死去。

可是每一次他在听完然后表现了自己的杀意,鹿泽枝光总会在第一时间安抚他不平静的情绪。

然后用温柔的话语来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