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泽枝光却依旧像是对待正常人一样对待的男人,他眼神流露出来心疼,手指温柔抚摸着男人的眼眶。

如果不是知道实情的人怕是还会以为鹿泽枝光,真的在伤心这个男人的遭遇。

“我想我应该自我介绍一下,鹿泽枝光只不过是我站在阳光下的名字。”

“我一开始是没有名字的,毕竟过了这么久,谁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而且我的名字在我来到这个鬼地方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我只有代号甚至有的时候,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说到这里,他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将男人扔在地上以后站起身。

他嫌弃的眼神落在男人的身上。

“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苏特恩,你也可以称之我为疯狗,在地下市场里应该还有着我的人头和画像。”

“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我建议你先从这里爬出去。”

鹿泽枝光这样子说着,声音充满了戏谑,最后他往后倒退了几步,嫌疑般的眼神最后收了回来。

还不等他再往后说些什么,就听见了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刚扭头看去,他的手就被他的先生所抬起。

他的先生拿着手帕,轻柔的擦拭着他那充满了鲜血的手,而他手里所握着的眼珠最后落在地上。

他先生眼神都不眨一下的,直接伸出脚踩在了眼球上,随后眼神里充满了心疼的擦拭着他乖宝的手,鹿泽枝光看了过去,他并没有从他先生的眼神里看到任何其他的情绪。

要真说唯一能看见的话,那只能说是心疼了。

他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了,他的先生也只有心疼。

扭头看向工藤新一和琴酒,两人的眼神里也毫不犹豫的是心疼。

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是个正常人看到,他毫不犹豫挖人眼睛的情况,不应该是害怕他吗?

为什么他们倒是在心疼。

这也太奇怪了点。

“我做出来了这样子的事情,新一你就不害怕吗?”

工藤新一没有开口回答。他只是叹了一口气。

随后他任命的走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开口解答了鹿泽枝光的话。

“小少爷我都说我不可能会害怕的,小少爷放心,这个男人他只不过是情绪失控,自己把自己的眼睛挖了出来。”

“我会替小少爷作证的。”工藤新一这样子说着面露微笑,鹿泽枝光一时之间竟有一些欣喜。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琴酒,琴酒虽然没在这个时候说太多的话。

但也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

他不是傻子。

——他能够第一眼看出来。

这样子想着,下一秒他就听见了他先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乖宝下一次别用自己的手,这家伙会脏了乖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