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泽枝光他只是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没有一丝的狼狈。

眼神里依旧是冷静的模样,他手里拿着杯子晃悠着:“开什么玩笑呢,琴酒怎么会死掉呢?”

“琴酒是假死的对不对?琴酒应该是想警告我之前的假死吓到他了,所以想要在这个时候报复我对不对。”

鹿泽枝光每说一句话,鹿泽川禾的心里就很是很不是滋味。

他咽了一下口水后走了上来,“乖宝别这样……”

“为什么偏偏是琴酒呢!”

鹿泽枝光这样子说,他狠狠的把酒杯放在了桌上,眼神里充满了红血丝,甚至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望向他先生的时候,眼神很是不甘心。

凭什么是琴酒!

为什么是琴酒!

“哪怕死一个无辜的人都好,可为什么偏偏是琴酒,我都已经远离他们了,为什么危险还会降临到琴酒的身上!”

“我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跟琴酒见过面,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

“琴酒是什么样子我只能通过先生的嘴得知,为什么琴酒还是这样子的下场?”

鹿泽枝光不理解。

他怎么可能会理解!

难不成他现在要接受“琴酒已经死掉了,已经无可挽回了。”

——哪怕用他的血哪怕用他的肉,哪怕用他所有去挽回,但是已经晚了。

他怎么能够认命!

他怎么能够低头承认琴酒死了这个事实,只要他不承认琴酒就没有死,只要他不承认。

那么就一定有拯救琴酒的办法!

毕竟他有黑猫有论坛,甚至还有他的先生,他有很多可以帮助他的人。

……

鹿泽枝光这样想着,他才想起来面前他的先生无所不能。

“先生,可以抱我一下吗?可以让琴酒——”

“乖宝我做不到让人死而复生,而且琴酒死亡的时间,也已经超过了我可以救回来的时间范围。”

“如果一个人在濒临死亡的一个小时之内,我是可以把人救回来的,不仅如此还需要我在现场。”

“可是问题是我不仅没有在琴酒的现场,甚至琴酒死亡的时间也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

“我无能为力,抱歉。”

——抱歉……他无能为力。

鹿泽川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哽咽着声音,把这句话说出来的,他知道他乖乖这个时候想要听到什么。

他也知道他乖宝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受,已经快要崩溃了……不!或许已经崩溃了。

明明先前还硬撑着自己的身体,然而在听到琴酒死亡的那一瞬间,这个消息成了压倒他乖宝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