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鹿泽枝光硬生生的用最蠢的办法,最原始的办法,把莫勒从死神的手上拉了回来。

莫勒醒来时有很多话想说,他有很多的疑惑也想在这个时候说明,可是他没有来得及说下一句话。

他就看到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以及他乖宝身上的动静,他没有去说话也没有解释。

因为他看到他乖宝眼神里的怒火,明明上一秒还充满了绝望,下一秒却充满了对他的怒火。

但关于他的崽崽在这一瞬间变得生气起来的样子,也是那么的可爱。

……

看着莫勒醒过来以后,鹿泽枝光他缓缓抬头,看样子这个办法确实可以。

但是这个办法不能用太多次,顶多只能保两个人的命。

毕竟他身体里也就只有那么点血,用一个人的话用掉一半,那用整个身体只能救两个人。

这样想着他想到了琴酒的状况,虽然琴酒的死亡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但他知道琴酒的尸体会好好的保存。

没有他的命令,谁敢火化琴酒。

没有他的命令,谁敢下葬琴酒。

琴酒的尸体经过那些实验的手段,本身就不会太长时间的腐化,也就没有必要在这段时间内直接推进火葬场。

这样讲的话,他或许可以用身体的另一半就把琴酒也保下来。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但是他这种疯狂的计划已经被人看透了。

莫勒他看向被布条所捆住的手,那个布条,被血液浸湿已经不成样子。

莫勒刚一解开两个人的伤口都被涌出来的鲜血,甚至因为粘稠还露出来了一丝的血肉。

最严重的是鹿泽枝光!

鹿泽枝光的伤口太过于吓人了。

甚至莫勒都已经看见了鹿泽枝光手腕里的骨头,光是看到这里他就很难相信,他的崽崽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对自己下狠手。

他也知道他崽崽现在的身体已经很崩溃,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正常人光是划一个口子就已经疼的受不了了,他乖宝就硬生生的从他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个大口子。

然后放了身体里一大半的血把他救回来。

这不是也要了他的命吗?

莫勒心疼的要命,他眼眶红着看着鹿泽枝光,他有千言万语想说。

但是到了嘴边也只能汇成短短的一句话。

“怕疼下次别做了。”

“那些实验体被志保保存的很好,你可以弄出来一个新的我。”

“可是,那就不是哥哥了。”鹿泽枝光冷静的开口,没有半分的虚弱,像是身体根本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