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心里以后问出来的那一瞬间,鹿泽枝光的直觉告诉他,不应该把这个问题说出来。

因为一旦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鹿泽枝光却在这个时候选择忽略自己的直觉。

这也是导致他刚把他的疑惑说出来,屋中的氛围顿时下降了几度。

“先生危险的事情我之前做过,为什么先生这次这么重视呢?”

“乖宝之前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你比我清楚。现在你的身体崩溃成什么样子了,你也比我清楚。”

“乖宝我们不玩了好吗?我们离开这里吧,离开所有人。就当我们什么都没有来过,我可以安然护送乖宝离开这里。”

——

是了。

违和感。从头到尾的违和感。

鹿泽枝光感觉到了,被他忽视在脑后的违和感。

那强烈的违和感在他的脑海当中让他根本做不到忽视,不仅如此,他在那一瞬间。

他突然感觉她的先生似乎跟以前哪里不一样了,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把控不好的直觉。

他坐在沙发上听到他先生这样子说完以后,他又看了一眼旁边他的哥哥,塔叔站在不远处。

屋中根本没有其他人。

这件事情并没有闹大,莫勒没有死亡,这就导致之前的事情就相当于是一场乌龙。

可是鹿泽枝光知道这不是一场乌龙,莫勒确确实实的在先前已经死过去了。

是他硬生生的从死神的手上拽了回来!

——莫勒没有死不是侥幸也不是大幸,是鹿泽枝光拼了命的拉回来了。

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从琴酒的死亡就已经说明了。

这样子的情况已经停不下来!

在此之前他必须要把那个藏在幕后的人找出来。

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至于那个幕后的人想要做什么。

鹿泽枝光已经不感兴趣了,想做什么——除了想看他痛苦折磨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至于敌人是谁,他的仇家是太多了,多到他现在也根本不能锁定到谁的身上。

或许是被他好好欺负过,但他没有赶尽杀绝残留下来的敌人所做的事情。

……

鹿泽枝光这样想着他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蜷缩在了一起。

那样子看上去是没有安全感的雏鸟,努力将自己缩在了保护壳当中,看到鹿泽枝光这幅样子。

每个人都露出来了心疼的眼神,他们都想要在这个时候上前进行安慰,只是最终还是站在旁边默默守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