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这时候快斗你要注意周围的情况,眼下这种状况我是真的没办法,再说了,快斗你不是知道的吗?”

“自从那天醒过来以后,先生他对我可是很严格的。”

“不能抽烟,不能喝酒还不能去做危险的动作,甚至就连蹦极都不让我做,生怕我会死在蹦极上面。”

这样说起来的话,好像还是先生带起来的。

鹿泽枝光说到底他这才反应过来,众人之所以会变得这么紧张,无非就是鹿泽川禾也就是他的先生所开的头。

如果不是他的先生对于他格外的重视,对于他格外的紧张,众人也不会变得这么的小心翼翼。

甚至慌的要死。

此时此刻众人的患得患失已经到达了濒临点,即便鹿泽枝光不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

这些人也会自己想事情把自己给吓到,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出现过。

——

鹿泽枝光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是即便如此,鹿泽枝光还是有些习惯不了他跟苏格兰在床上愉快玩耍的时候。

工藤新一将他的房门打开,然后抱着枕头走了进来,最后躺在了他和苏格兰的中间。

他无奈摇头笑了一下给工藤新一盖上了被子,至于苏格兰那带有杀人的眼神,最后也被鹿泽枝光按了下去。

不过。

他可不会因为工藤新一的到来放过苏格兰,即便旁边有人那样的话,也会增加一些刺激感。

所以但凡来人了,而原本在床上躺着的另一个人就要遭殃。

——这是一个共识。

——包括鹿泽枝光在内,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事实。

……

原本就对他患得患失的众人,在经历了那次事件之后,恨不得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把他带上。

而那件事情是鹿泽枝光所做的,最后一次巨大的离别。

只不过那一次发生了一点意外。

那是多年以前。

鹿泽枝光在这个世界上又生活了几年以后,觉得又无聊了起来,但想着要离开这个世界。

那么就要以合理的方式离开。

所以他去了精神病院给自己制造了几份合理的精神报告,甚至他为此还去了精神病院住了一段时间。

最后他拿着那些报告来到铃木集团的高楼大厦上,他站在天台想要一跃而下。

他把所有的安排都想好了,但说是想好也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去思考。

众人所有的生活轨迹,已经按照他所想的逐渐踏入。

他已经不再是一开始就护着他们的人了,甚至现在的鹿泽枝光被所有人都保护着。

——就像是一群恶龙在保护着他们所最珍贵的宝藏一样。

鹿泽枝光站在边缘的位置,他并没有立刻一跃而下,仿佛在等什么人。

直到难了很多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