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没有亲手解决他们,我只是跟他们好好的聊一聊,他们做出任何的事情都与我无关。”
“所以就算是boss想要来追究我的不对,大不了我带上铃铛,逗他开心就是了。”
“只是带上铃铛吗?”
“当然,boss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我没有任何意见。”
听到工藤新一毫不避讳的说着这样子的话,鹿泽川禾仿佛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毛利兰最近情况怎么样。”
“兰那边最近在忙着打官司,听说是为了练习官场上的气势,渐渐接了很多官司上的事情,所以会有点忙,这件事情就没有必要跑到兰的面前了。”
……
工藤新一那样子说完,然后他看了一眼被烧成灰烬的垃圾,整个人心里烦躁的起来。
“boss现在的情况真的好转了吗?”
“当然,乖宝现在逐渐好转,但是那些造成的伤口已经没有任何的大碍了。”
“乖宝他身体的恢复情况你是知道的,所以这件事情在乖宝看来,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把这些人调查清楚,然后给了他们应有的下场,不过,只是这样怎么能够呢?”
“对啊,就是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呢?”
……
工藤新一说出这样子的话以后,他伸出手撩起自己的刘海。
眼睛暴露在鹿泽川禾的视线中,工藤新一他就像是一只被调教好的白猫。
——他狡猾至极,他的狡猾上有工藤优作的方式,甚至也是鹿泽枝光亲手教导出来的最满意的作品。
可以说工藤新一之所以变得这么的厉害,更大一方面多亏了鹿泽枝光。
鹿泽川禾在每一次面对工藤新一时候,总会感觉很不舒服,因为他总会从工藤新一的身上看到他乖宝的影子。
无论是举手投足之间的举动还是说话的语气,又或者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再到最后的布局。
从头到尾都有他乖宝的样子。
想到这里,鹿泽川禾他点了点头。
“那些人还没有被抓住,也就是说你还有机会抓住那些人,抓住那些人以后——”
“说到这里我也想问,如果我抓住了这些人,我可以交给我自己来处理吗?”
“毕竟我有点生气,我还不想把我辛苦抓住的猎物,拱手让给组织去处理,况且几只老鼠各凭本事,谁先抓住了就是谁的。”
听到工藤新一说是这样子的话,鹿泽川禾他点了点头。
“如果抓住了那几只老鼠,可以用自己的本事去处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亲自来通知的原因。”